赤桃&拾肆

亚连,红茶中心。
固定cp:神亚,苍红。
广义枪弓,拒绝黑茶。
凹凸:瑞金,雷安
称呼如id,赤桃也好,拾肆也罢,两者均可

一座城池:

硬要说的话,前几周经历的事我大概是这个感觉。

先被盗后被抄,方式不同结果微妙的差不多,哭笑不得。
不只是图,文也是一样,只是用图的感觉说会更有直观效果。

缘祚=原作
魏泉=维权


我觉得原作者的心情大概是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改的面目全非,盖上不是它的印章,嘶吼声只有作者本人才能听能到。


说白了,都这样的话,谁还有激情和感情去创作? 


 不过我觉得总的来说还是会往好的方向发展,规章制度也在慢慢完善。 




ps:一不小心玩脱了,人设才是真的让我玩的特别high,魏泉你的衣服能不能好好穿.....
之前的lofter我截图以后就删掉了,实在不想在这里看到这么糟心的截图,说白了还是那句,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雷安】丁香花

 
#雪莉爸爸的手书paro。 @你饿不饿 前排艾特
#渣文,刀子
 
——不论走到何处都能见到那或白或紫的丁香花,它虽渺小,不起眼,但却能在风雨中倔强的摇曳。
 
 
这里是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实现自己的愿望的凹凸大赛。但伴随着凹凸大赛的初赛接近尾声,这大赛的残酷之处与虚伪的表象也逐渐被揭露。
寥寥百人进阶,剩下的参赛者则被逐一回收。但大赛并没有结束,仅存的参赛者依旧要进行着厮杀,因为胜者,只有一人。
 

大赛赛况变得愈发严峻,剩下来的百人各个都是强者。想要对付他们,也变得愈发棘手。
适应了这新赛制也有一段时间,这天,安迷修一如既往的外出去打野怪,却惨遭一队人马包抄围剿。即便安迷修再强,排名再高,但只有他一人终究寡不敌众。
好不容易安迷修冲出了包围圈但却负了伤,他不顾伤口撕裂血流不止,他一直跑才将身后的那队人马甩开。体力早已在漫长的追逐战中全部流失,终于安迷修支撑不住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沉重的身体,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一屁股坐下。好巧不巧,在那里安迷修遇到了看起来同样狼狈的雷狮。
雷狮显然与海盗团走散了,虽然他的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可比起安迷修那一块血肉模糊的侧腰,雷狮的情况则好的太多。
“呵,真是哪里都能遇到你啊混蛋骑士道,都快要把这称之为孽缘了。”雷狮看着安迷修嗤笑了一声。
“彼此彼此啊,恶党。”安迷修扬起唇角,强撑起一个笑容。
这是,安迷修第四次与雷狮相遇。
 
“嘶…嘉德罗斯那个混蛋…!”雷狮一边抱怨着,一边将白色的药膏涂到裂开的嘴角。显然,他现在也没功夫去对付负伤的安迷修。
安迷修松了口气,点开控制面板购买了一些医用绷带和消毒水。他忍痛对自己侧腰血肉模糊得地方进行了消毒处理,最后用绷带做了简易的包扎。
两人沉默着各自处理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许久,雷狮率先开口道,“喂,傻逼骑士,既然我俩都落得目前这样的处境,本大爷也暂时找不到海盗的其他人,不如我们两组个队如何?”
安迷修眯起眼轻笑,“如果你把开头的称谓给改掉我或许还会考虑考虑,然而,免谈吧,恶党。”
雷狮轻轻的一挑唇,“你可要考虑好啊骑士道,现在怎么看都是本大爷比较占优势。”
安迷修也不愿服输的扬起唇角,抬起热流指向雷狮,“要战请便。”
“你还真是不明事理啊。”雷狮蹙起眉,“不过也罢…这才比较像你的作风。”恶劣的笑出声,雷狮攥住一旁的雷神之锤。
“要上了——!”雷狮摆好架势狂气的咧起嘴角,紫色的电气包裹住他的周身。
“啊啊,来吧,恶党!”安迷修把热流插入地面,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从地面站起。他一挥刀刃,同样摆出了应战的姿势。
“喝啊——!!”深紫色与翠绿色的瞳孔视线交织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大喝了一声,向着对方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眼看武器就要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刹那,安迷修和雷狮同时一侧身避开了对方的轨迹,将原力技能的冲击波向着对方背后的隐蔽处挥了出去。
惊雷乍现毁灭万物,冷热交织土崩地裂。伴随着爆炸声,灌木和岩石之后发出了惨叫和嘈杂的喊叫声。剩下的贼人也没有必要再隐藏自己的身形,纷纷从躲避的地方跳了出来,他们发动着自己的原力技能向着安迷修和雷狮两人一片乱轰。
安迷修和雷狮也不敢怠慢,他们向后一跃靠在了一起共同应战。
安迷修挥舞着双刃轻笑了一声,“真是没有想到,我有一天也会和恶党一起并肩战斗。”
“想活命就少说两句吧,混蛋骑士道——!”雷狮狂气一笑,瞳孔中闪烁着邪魅的紫色,他一把抡起雷神之锤横扫千军。
深紫的闪电与苍蓝鹅黄的光影交织在一起,凝聚的力量足以燎原。又一场恶战打响,本来刀剑相对的两人此刻却默契的站在一起并肩在战斗。他们斩杀了一个又一个敌人,直至全身沐血战斗才迎来了终结。
“嘶…”安迷修侧腰的伤口再一次被撕扯开,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单膝跪在地上。这时,一个身影忽然从灌木中窜出来,将匕首对准了安迷修的头部。
糟了,躲不开…!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匕首安迷修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状,可他的身子僵在了原地连挪动半分都做不到。
安迷修紧张的将双眼紧紧闭起,耳旁却传来了武器相互碰撞发出的脆响。雷电噼啪作响,温热的液体溅了安迷修一脸,
“喂,没人教过你战斗的时候视线离开敌人的刀刃是会死的么?白痴骑士道。”雷狮用轻佻的语气说出的这番话。
闻言安迷修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雷狮挡在他的身前背对着他,侧过头对着他咧起唇角露出了尖尖的虎牙。
安迷修愣了愣随后也回以对方一个笑容,开口道,“只有人教过我,剑理应是为了正义和守护而挥动。”
“……”雷狮沉默,“快把你那套恶心帅收一收。”
没有再搭理对方,安迷修强忍着伤口被撕裂的剧痛用刀刃拄着地面踉跄的站起来。雷狮看着安迷修分明连站都站不稳还要强撑着站起来的模样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似乎是想要作弄对方,也似乎是有些看不下去,雷狮走到了安迷修身旁牵引着安迷修的一只胳膊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恶党…你…干嘛?”安迷修显然是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但也因为这相互扶持的姿势安迷修逐渐稳住了脚步。
“干嘛?显而易见啊,我们两现在可是一个小队了,现在肯定是陪我去找海盗团啊。还是说你要我把你丢在这里,等着其他参赛者坐收渔翁之利么?”一边说着雷狮恶劣的扬起嘴角。
权衡了利弊安迷修选择噤声。他暗道,这只是暂时性的策略需要,在下绝不会与恶党为伍!绝对!经过一番纠结安迷修总算妥协,他任由雷狮这么架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子,一步一步,踏上归途。
 
 

大赛又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原本还有数百人的凹凸大赛现在参赛者却变得越来越少。
自从上一次安迷修与雷狮组过一次队后,雷狮来找安迷修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一开始安迷修是拒绝的,但时间久了他也逐渐习惯了。
 
炎炎夏日,天朗气清。
佩利:“咦?大哥又哪儿去了?”
帕洛斯:“闭嘴蠢狗,肯定是去找安迷修去了。”
 
休息区的某处,
雷狮和安迷修刚互怼完,两人气喘吁吁得躺在地上看着一只紫色燕尾蝶在两人头顶上方盘旋。
百无聊赖之中雷狮开口道,“喂,骑士道,要是能活到凹凸大赛结束之后你打算去干什么?”
安迷修淡淡一笑,“当然是继续履行骑士道惩恶扬善,锄强扶弱。那么你呢,恶党?”
“呵,真有的你的作风啊。”雷狮有些意味不明的说着,他舒展了身子开口道“本大爷当然是继续当海盗,一边逍遥快活,一边驶向星辰大海的尽头。”
他们终究要分道扬镳,这就是骑士与海盗的命运与归宿。他们谁也不奢望去改变谁,这样就好,只要这样就好…
安迷修拄着地面站起来,碧绿色的眸子眺望着远方,“你说…星辰大海会有尽头么?”
“谁知道,不过只要勇于探索,一切皆有可能不是么?”雷狮也撑着地面跃起,露出了尖尖的虎牙笑得异常好看。他一把揽过安迷修开口道,“不要那么死板嘛安迷修,你这是未老先衰的表现。”
安迷修一瞬间有种想把揽着他肩膀的这只咸猪手拍掉的冲动,最后还是强忍了下来,“我可谢谢您,你这小屁孩不要随便揣测我们成年人的想法。”
“嗯……”雷狮沉思了半秒,“比如,说话色情点?”
安迷修听了想打人。
雷狮发出了一连串的爆笑,他将安迷修有些削瘦的肩膀揽得更紧。就这样雷狮揽着安迷修向着餐饮区走去,“走,撸串去,本大爷请客。”
安迷修无奈一声长叹,“你就不能吃点营养均衡得东西么?”终究妥协。
 
 

时间宛如白驹过隙,参赛者已经寥寥无几,大赛也接近了尾声。
最近很奇怪,雷狮已经很久没有来找过我了。虽然我对这事也挺纳闷的,但却也想不出什么理由。不过这样也挺好,耳根难得清静清静。
第六天了,最近也没和雷狮打着几次照面。这两天看到海盗团都是在很远的距离,不过最近看起来他们都有些颓靡,嘛,只要不干什么坏事就行了。
翌日,难得觉得无聊,我决定到凹凸大厅去走走。赛况越到后期大厅也变得愈发冷清,不过头疼的是怎么一来就碰到海盗团啊…这么久没打过招呼现在突然出去也有点太尴尬了。万一真的是我之前惹了他,他一个心情不好让海盗团把我包抄了可就完蛋了,我还是决定先躲在这里暗中观察一下。
我偷偷的瞄了过去,雷狮和海盗团说了些什么海盗团的其他人便先行离去。雷狮一个人留在了凹凸大厅,他从自动售卖机里用积分买了一罐啤酒,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将冰啤灌入了口中。
我看着雷狮的表情,似乎非常落寞。只见他一个人喝着闷酒穿过了大厅中的寥寥几人的身旁,向着大厅外走了出去。脚,不自觉的跟上了雷狮的步伐,或许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如此落寞的表情。
我一路偷偷的跟着雷狮看着他在交易区买了一束白色的玫瑰花,什么什么?这是要去撩妹的节奏么?我惊得张大了嘴巴。不过…这玫瑰虽好,送人白色的多不吉利啊…嗯,难怪他找不到对象。我暗暗吐槽着下定了决心,小姐的贞洁都由在下来守护!
这之后,我又一路尾随着雷狮穿过传送门。传送中的强光逐渐散去,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不算高得山丘。
正值好季节,那白色与紫色的丁香花开得遍野。那小小的花儿随着风儿轻轻摇曳,风将那微小的花瓣卷起,带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看着这美不胜收的场景我不禁愣住了,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捧着一把白玫瑰的雷狮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前。
好尴尬啊!对上雷狮深紫色的眸子我瞬间羞红了脸。这简直就是,跟踪被抓了正着的现场啊!我抿紧了下唇,手不安分的攥紧了衣角。好吧,这的确是我的不对。承认了,我也只能等待着对面的人数落我。
雷狮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但面对不速之客的我,他却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抱着手中那束白玫瑰,绕过我的身旁径直走开。
什么啊…我咬了咬唇,将哽在喉间的话语咽了回去。现在的我,的确没有资格再对他多说什么。
本想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跑回凹凸大厅,但我还是没忍住向后看了一眼那个人的背影。雷狮微微屈膝,将那束白色的玫瑰放到了一个墓碑之前。
 
诶…?
墓碑?
那是…谁的?
 
那墓碑前开满了一簇又一簇的丁香花,仿佛那亡者在天堂也受到了爱戴。有那些细小的花儿陪伴着它,一定不会觉得孤单寂寞吧。
视线透过雷狮与墓碑间露出来的间隙,我看到了那墓碑。一瞬间,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我的双瞳缩成了针状,那墓碑上所刻的名字是,
「ANMIXIU」
 
我…
……死了?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将我淹没,我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走马灯逐渐在眼前呈现,我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那一天雷狮单独把我约了出来,他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们一直走,来到了这个山丘。
那时这遍野的丁香都还没有盛开,但站在这里能远远眺望到这片区域的全景。
伫立于山之巅,湛蓝的天空清澈的犹如一汪清泉。风轻轻将我俩的发丝吹拂而起,扑鼻而来的是一阵阵青草的芬芳。
我看着雷狮紫眸在阳光的映衬下变成了如同紫罗兰一般明亮的紫色,不由的被那双眸子所吸引。过了一会我才顿了顿开口道,“恶党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要说什么啊?”
雷狮显得异常镇定,他轻轻扬起了唇角笑着说:“听好了,安迷修。本大爷想说的是,我■■■……!”他的话,我还没来得及听清楚就被一片喧嚣所掩盖。
很显然我们被跟踪了,跟踪者趁着这个间隙召集了人马将我俩围住。
面对敌人的攻势,我们也只能召唤出原力武器应战。但这个小队里的人各个都是强者,分工也异常明确,即便是我和雷狮两人相互合作应战还是被敌人一轮又一轮的猛攻打得节节败退。
长时间的战斗体力逐渐流失殆尽,我和雷狮都已经遍体鳞伤。更加可耻的是,敌人竟然在武器上涂了药,虽然不足以致命,但却会对神经和血管起到麻痹作用。
我和雷狮背靠背站在敌人的包围圈之中抵挡着敌人攻击,呼吸声变得愈发沉重,我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和雷狮的心脏急促跳动的声音。
视线已经变得模糊,我强忍着剧痛愈发攥紧了手中的冷热流刀。
行动虽然已经变得迟钝,但是我的脑袋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冷静。我咬了咬唇,冥冥之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喝啊——!!”大喝一声我向着我这边敌人所在的方向冲了出去,冷热流相互交织在了一起,释放出巨大的威力将敌人砍飞。
手臂被震得发麻,一时间我的身体也动弹不得,但很快侧翼的敌人在电光石火之间就将匕首捅进了我的腹部。
肢体感觉变得迟钝,剧痛蔓延至全身,我却喊不出一个痛字。慢慢地我的身体像断了线的人偶,瞬间跪倒在地。猩红刺目的液体从我的腹部和嘴角大量的溢出,我的体温也在急剧的流逝。
我向后看了过去,雷狮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半跪于地的我,他那双好看的紫眸失去了原本应有的光彩。
我扬起唇角,露出了一个自认为能够安慰他笑容。趁着雷狮失神之际,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他的身子向着传送门轻轻一推。
雷狮如同断了翅膀的鸟儿,任由身体坠向传送门之中。我看见他露出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似的,而下一秒他的身形全然隐匿在了传送门之中。
 
结束了,现在是胜者制裁败者的时间。
但是,我不后悔,我履行了作为骑士应尽的义务。
「为了所爱,至死不渝。」
 
我缓缓地闭上双眼,等待着,死神的制裁。
啊啊…好想听到啊,那时…说了什么……
刀影斩落,血光迸溅。
  
 
想起来了…
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雷狮……
雷狮……!
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个名字。
我哽咽着,滚烫的眼泪瞬间从眼眶中潸然落下。我不顾一切的向着他的背影奔去,伸出手拼命地像想要抓住什么似的,只想要触碰那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背影。
时间已到,我的指尖,身体,一点一点变成了星屑逐渐消散。眼看就要触碰到那个人的身体,没有了手臂和身体的我却无法再把他拥入怀中。我化作了星辰,在风中只留下了「雷狮…」二字。
  
  
 
雷狮站在墓碑前,低垂着深紫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这被盛开的丁香所包裹着墓碑。
风将他的发丝轻轻吹拂,他似乎听到风带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雷狮鬼使神差的回过头,看着身后丁香遍野的山坡,唇瓣轻轻颤动,“安迷修?”
 
【—END—】
 
【注】:
1、丁香花:丁香花拥有天国之花的光荣外号,有光荣、不灭、光辉;纯洁;初恋等花语。(——出自百度)
2、算是曲梗,出自《丁香花》(暴露年龄系列x)可以配合食用。
 
【后记】:
先表白一下雪莉爹!雪莉爸爸的手书算是入这坑的契机吧,实在太美了呜呜呜【暴哭】当时看到安迷修受到重创倒下那里完全被深深的震撼到,赞美雪莉爸爸简直是神!!这也算是把自己对于雪莉爸爸的手书设想一个的yy与拓展,但却完全写不出那种手书的画面意境【……】不过最后,也感谢能够看到这里w

超期待ww

程式:

雷安合志《Supernova 超新星》一宣

万(si)众(dao)瞩(lin)目(tou)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1p文本试阅+staff,2p漫画试阅+说明,3-5p是你们可能会想要的图,我帮你们做好了,记得感谢我【。】

这是一条可以转发的lof,求扩散宣传,致谢。


【雷安】快把我家的螺蛳带走!


#田(hai)螺姑娘paro(?)
#一个很蛇精病的脑洞产物
#没错这是雷安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勤恳淳朴的渔夫名叫安迷修。他住在一个偏远落后的村落里,靠着打渔维持生计。
 
这日,安迷修也如同往常一样早早出海打渔。可时至晌午,他却没有多少收成。
安迷修抬头看向天空中高照的艳阳,用手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汗液。没吃早饭的安迷修早已饥肠辘辘,这时,他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看着这少得不能再少的收成安迷修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只能暗道打完这最后一波就回去吧,这点鱼虽然不能用来卖,但用来果腹也足矣。
一边想着安迷修开始收网,收到半途渔网像被什么重重地东西拉着似的很难拖动。依照安迷修打渔多年的经验,他意识到似乎是有一条大鱼上网了,笑颜逐渐在这个淳朴的青年脸上展露了出来。
不得不说,撞网的肯定是个大家伙。安迷修拉了半天都没把它拉上来,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终于这最后一节网被拉上了水面,安迷修一咬牙,把渔网在两只手臂上缠了一圈,他向后踏了一步手臂猛然一发力,将那大家伙拽出了水面。
大家伙终于被拉到了船上,安迷修擦了擦汗定睛一看,他废了半天劲拉上来的竟然是个海螺。
安迷修嘴角抽了抽,此刻他的内心相当复杂。
这个海螺看起来与别的海螺也没有太多不同的地方,只不过在日光的照射下它浅紫色的螺壳竟然镶嵌着暗金色的纹路。其次,安迷修觉得自己活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过有自己半身之大的海螺,真是太刺激太有意思了。
看着这海螺沉默了半晌,安迷修也有点拿不定主意。不过就连他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稀有品种的海螺,过段时间拉到集市上卖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
想好解决的办法,安迷修心满意足地划着小船向自己的家驶去。
 
安迷修驶到浅滩,将船只固定好。这时同村的村民向他打了招呼,“哟,安哥打渔回来了啊。”
安迷修对着对方浅浅一笑,“是啊,你也辛苦了。”
村民一探头就看到了船上那只巨大的海螺,惊讶道,“我去!那么大只海螺?!安哥你可以啊!”
安迷修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也是活了那么久第一次见到那么大海螺…”
村民摸着下巴打量了这海螺一眼,凑到安迷修神神秘秘的说道,“安哥你看,这么大一只海螺,莫不是妖怪变的,就这么带回村里有点不太好吧?”
听罢,安迷修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别乱说,哪有什么妖怪,要遇到也早该遇到了。”他可不相信什么妖怪鬼神一说。
看安迷修这样村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双方又闲聊了几句后相互道了别。
一回到家,安迷修就找了个家里最大的水缸盛满水,将这只大海螺放了进去,接着他又忙活起自己的事情。
一天的时间总是如此的短促,很快夜幕降临,忙碌充实的一天又画上了句号。
 
第二天,安迷修又早早出门打渔,到了午后回到家中。
可一打开家门,安迷修就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他原本收得整整齐齐的家具竟然在一天之内被弄得乱七八糟,地面上不知黏了什么东西看起来脏兮兮的。他在今天凌晨准备好饭菜也空空如也,床铺也像被什么蹂躏过,被子乱成了一团。
这…这…我家是不是遭贼了…?!
安迷修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愣了半晌才想起来去翻找有没有丢东西。所幸,除了屋子乱成了一团,财物之类的并没有丢。安迷修长出了一口气,转而又去检查了门锁,并没有被人撬过的痕迹。
这就令安迷修很纳闷了,既然没人进来,这屋里也没人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一边想着,安迷修的视线逐渐落到了那个大水缸里的海螺身上。
 
莫不是真的成精了?
 
一瞬间,安迷修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安迷修迅速地甩了甩头否决了这个想法,毕竟神话传说都是骗人的。
既然东西也没有丢,安迷修也没有在意那么多。他把凌乱的屋子打扫了干净,一切又归于原状。

次日凌晨,安迷修再次将饭菜做好外出打渔。临走之前,他特意塞了一张纸条在窗子和门的缝隙上,只要纸条有挪动的迹象,就说明有人来过。布置好这一切,安迷修不禁被自己的机智所折服,放宽心的去捕鱼了。
午后,安迷修回到家,他看了一眼门缝中塞着的纸条,嗯,没有被动过。
安迷修打开房门,可眼前的这一切却再次让他气得七窍生烟。他面对的是比昨天更糟糕的情况,糟透了的房间,之前屯好的瓜果蔬菜被打翻了一地,还有一坛上好的陈年老酒被喝的精光。
再次检查完,贵重物品依旧没有丢失,但安迷修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牙齿都快被咬碎了。
是谁啊?!故意找茬么?!
安迷修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但即便他脾气再好,被这样对待了几次难免也会发作。
安迷修暗暗下定了决心,明天一定要捉住这个混蛋!
 
第二天,安迷修如同往日一样,在凌晨做好饭菜佯装出门。
但其实他并没有走远,一出门安迷修就躲到了屋子的隐蔽处,监视着这周围的一举一动。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对他意见那么大。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边的太阳逐渐泛起了白肚皮。天亮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逐渐越升越高。
过去这么久都没人来,躲在暗处的安迷修觉得自己大概是白忙活了。正当安迷修垂头丧气之时,他忽然听到屋里传来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等等!并没有人来过,但是屋里面却有东西碎了,这就说明…!没有多想,安迷修破门而入。
刚打开门,安迷修就看到一个黑发的青年一脸悠哉的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啃着荞饼。
安迷修咬咬牙,从身后拔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两根粗树枝,指着青年吼道,“大胆毛贼!竟然敢私闯民宅!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青年将荞饼嚼了嚼咽下去,撑着床铺坐了起来。他看着安迷修那双紫瞳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恶劣的扬起了嘴角,“唬?那你是什么人?”
安迷修狠狠地瞪了回去。岂有此理?!哪有在别人家里捣蛋还那么嚣张的!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开口道,“我就是这屋主。”
“哦——”青年饶有趣味的打量了安迷修一眼,“原来你就是把本大爷关在这小破屋里的混蛋啊。”
“小…小破屋…?!我关你?!开什么玩笑!”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这种态度,安迷修对青年的好感度瞬间降到了负值。
“难道不是么?”青年翘起二郎腿往后一靠,“本大爷好好的被你带到这么小的地方关着出不去,不过好在贡品还算能吃,本大爷就原谅你的这些行为了。”
“行啊,你很厉害啊。”听着青年的话安迷修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他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步一步向着青年走了过来,“把别人家里搞的一团糟,竟然还是这种嚣张的态度?!我安迷修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小锅可是铁打的!”
一向老好人的安迷修,和一个莫名其妙就出现的青年打成了一团。
 
事后,两个人打得气喘吁吁,身上都青一块紫一块的。青年“嘶”了一声站起来,暗道,要不是本大爷的被那个混蛋老爹给下了封印会被个人类打成这样?!
安迷修抹了抹嘴角残留的血丝,再次来到青年的身旁,用冷漠的语气开口道,“说吧,你是什么人?”
青年“啧”了一声,紫色的眸子瞟了一眼安迷修,“本大爷,被你打成这样哪还有力气说话…!”
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安迷修不想吐槽。
不过先动手的确是他的不是,随后安迷修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瓶药水丢给了青年。
青年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向着他脸砸来药水,拧开瓶盖,毫不客气的倒了一大堆出来抹在淤青的地方。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么?你是谁?从哪里来的?”安迷修双手抱臂靠在一旁的墙上。
青年一边上药一边说道,“竖起耳朵来听好了,本大爷叫雷狮。至于你问从哪里来,喏。”说完他用手指了指水缸里的那个海螺壳。
“呵。”安迷修看着海螺干笑了一声,“什么?海螺精?别搞笑了,装神弄鬼可糊弄不了我。”
听着安迷修的话雷狮反驳道,“海螺精个毛线!有没有见识啊?!本大爷可是…!”说到这儿雷狮顿了一下,又突然改口,“嘁…混蛋老爹…!总而言之,本大爷是神仙,可不是什么小妖精。”
“……神仙都你这个样世界早完蛋了。”安迷修不禁觉得搞笑,“不好意思,我可不想信什么妖怪鬼神。”
“可不凑巧,这个世界的确存在着鬼神。”雷狮勾了勾唇角,把药瓶扔回给安迷修。随后,他大摇大摆的往床上一躺,“是啊,大部分神仙都是老顽固死脑筋,像本大爷这么出类拔萃的可是少之又少。”
安迷修接过药瓶,一脸鄙视的看向躺床上的雷狮,“不是在夸您,谢谢。”
“哦?是么?那更好。”雷狮显然不在乎这一点。
“……”安迷修颇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他左思右想开口道,“那这样,就算这海螺我送给您了,劳烦您可以离开我家越远越好么?”
“这本来就是本大爷的东西。”雷狮拄着侧脸用一副关爱的表情看向安迷修。
“那就请您滚吧。”安迷修道。
“凭什么?”雷狮不悦的一挑眉,“这屋子虽然小了点破了点,但还算好吃好喝,本大爷不走。”
“你…我…你……!!”安迷修气得说不出话。
安迷修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就这样,雷狮赖在了安迷修家里混吃混喝。虽然安迷修也试图把这个大海螺丢回海里,但是第二天这个海螺总会似鬼魅一般的再次回到他家里的水缸里面。
虽然两人之间存在的矛盾,但日子久了安迷修也逐渐习惯了雷狮的存在,就当是多了一张特能吃的嘴罢了。
某天,安迷修突然问雷狮,“话说,你干嘛不好好呆海里做你的神仙要被我捞上来。”
雷狮一边吃瓜一边回答道,“说多都是泪,反正相亲逼死神就是了。”
安迷修不禁觉得有意思,“哦?你们神仙也还有相亲一说。”
雷狮将瓜仔吐了出去抱怨道,“那当然,本大爷可不稀罕那什么…多隆多隆海巴拉巴拉湾邦邦什么什么域的那个谁谁谁,本大爷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干嘛要娶她,开什么国际玩笑。”
听得一头雾水的安迷修:“厉害厉害,神仙,神仙。”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安迷修一如既往的过着他自给自足的小农打渔经济。
这天安迷修依旧早早的出门打渔,本来一早还晴空万里,可谁知没一会儿这天就突然黑了下来。远观海平面,欲有一种黑云压城将要摧毁一切的即视感。
天开始飘起了雨,狂风呼啸个不停。海面中心的安迷修暗道不好,这种恶劣的天气只能被迫返航了。谁知船在行驶的途中一个浪忽然打了过来,汪洋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差点翻了过去。安迷修不顾全身都被浪打湿,更加卖力的驾着船向岸边摆过去。
“救…救命…!救…救救我…!”安迷修隐约听到了海中传来了呼救声,他眯起眼睛眺了过去,一个小男孩掉进了前方不远处的海里正在呼救。
来不及多想,安迷修驶着船向着小男孩划过去。船里积了太多水行驶速度并不快,这样下去肯定来不及。
安迷修“啧”了一声,将湿透了的衣服脱下来甩到一旁。他裸着上半身,纵身跃到了海里向着小男孩游了过去。
 
树枝在狂风中摇曳着沙沙作响,大雨瞬间倾盆将一切吞没。
从螺壳里出来的雷狮在屋子里等待着安迷修的归来,可时间过去那么久安迷修却没有返航的迹象,雷狮也等得有些不耐烦。
突然,雷狮的心脏像被什么揪住悸动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什么,雷狮不顾外面狂风大作冲了出去。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有…有人溺水了…!”男孩在岸边一边奔跑一边无助的哭喊。
大雨模糊了视线,被雨水浸湿的衣物黏在皮肤上难受极了。但隐约听到了呼救声的雷狮,在大雨中毅然决然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跑过去。在雷狮坚持不懈的寻找下,他终于在岸边看到了那个哭成了泪人的孩子。
男孩见到雷狮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拽着他的衣角哭诉道,“请你…救救那个人…!他把我送上岸后…然后…一个大浪把他打了出去…!求求你…求求你了…!”
“嘁…!”向着远处的海面眺过去,雷狮看到的是安迷修的那艘小破船在暴风雨之中摇摇欲坠,但在船只上面却空无一人。
这个烂好人…!暗骂了一句雷狮对着小男孩凶道,“滚开,小鬼!”
男孩看着雷狮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得松开了手,雷狮也没有耽搁,向着波涛汹涌的海面跑了过去,一头扪进了海水中。
腥咸冰冷的海水刺激着皮肤,浪一头一头的拍打着干扰着雷狮的视线。经过不懈的努力,当雷狮找到安迷修的时候他的肺部已经被海水灌满,人也奄奄一息。雷狮二话不说扛起安迷修拉着他往海面上游去,但刚一浮出水面就一个浪打过来又将两人拍回水下。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看着全身变的冰冷气息微弱的安迷修雷狮咬了咬下牙。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只能强行破开混蛋老爹下的封印了…!
“混蛋…!可不要…死掉啊!”雷狮看着失去意识的安迷修声音有些颤抖。
他也不知道这个强行突破封印能不能成功。失败的话在那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依现在安迷修的身体绝对顶不住,但是想要救他也只剩这一个办法了。
“人类啊…真是脆弱而又麻烦的生物啊…!”雷狮勾起嘴角无奈的笑了。
但也正是因为人类弱小,才被赋予了各种各样得情感吧。这是作为鬼神,无法理解的情感。但此刻的雷狮,或多或少体会到了。
“别死了啊喂…!”话音刚落,雷狮缓缓闭起双眼仰天微微张开口。他的口中亮起了一丝白色的光芒,脸颊开始浮现出来淡紫色的鳞片,周围有细微的雷电涌动着。
一声长吟,雷狮低下头吻上了安迷修早已冰凉的唇。
 
深海,龙宫。
老龙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从王座上惊坐起。他喜极而泣,用袖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激动道,“这是…?!神眷!!封印解开了!老三啊老三,你终于打算回来相亲了么…!”
众虾兵蟹将:“恭喜龙王!贺喜龙王!”
 
雷狮拖着安迷修回到了岸边,他也终于坚持不住累得瘫倒在地。
虽然封印被强行解除,但雷狮的力量却没有完全恢复。他的脸上和手上浮现出鳞片,尾椎长出了一条黑紫渐变的尾巴,头上长出一大一小并不完全的犄角,他连最基本的化形都没办法完成。
安迷修的情况则更加糟糕,他全身冰凉,连呼吸都断了。雷狮也顾不得累再次爬起来,双手放在安迷修的胸口上,一点一点大力挤压着安迷修的胸腔。
雷狮一边做着心脏复苏,一边将自己的真气送到安迷修口中,“可别死了,你这条命可是本大爷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给我挺过来!”
大雨一直下,雷狮依旧锲而不舍的用笨拙的手法为躺在海岸边的安迷修做心脏复苏。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
“咳…呜…咳咳咳…!!”终于安迷修咳出了几口水,朦胧中他睁开了双眼。
好难受……
肺部火辣辣的疼…
他只看到一个头上有犄角,脸上布着紫色鳞片的黑发青年吻上了他的唇,这是安迷修断片前最后的记忆。
雷…狮…?
 
 
疼疼疼…
安迷修醒来,剧烈的头痛使他眼前一阵阵发黑。缓了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安迷修的视野也逐渐恢复。
此刻的他正躺在一张巨大而柔软的床上,周围的墙上镶嵌着珊瑚,海星,贝壳的装饰,看起来奢侈而又堂皇。
可是……这是哪儿啊?!
“哟,醒了?”
安迷修脑子还没转过弯,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就条件反射的看了过去。一个身着华丽绸缎制成的服饰,头上长着一对龙角的黑发紫瞳青年正拄着下巴看着他。
安迷修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绿眸,疑惑道,“……雷狮?”
青年扬起唇角,“正是。”
“……”安迷修盯着雷狮酝酿了半晌,“……你不是海螺精么?”
雷狮听了想打人,“本大爷都说了,本大爷是神仙,正儿八经的龙神!”
“啊…”安迷修貌似明白了,“所以,我们现在是?”
雷狮好看的笑着露出了尖尖的虎牙,“结婚。”
……
无言的沉默。
安迷修瞬间从床上惊起,难以置信的看着雷狮,“哈?!”
 
此后,顾有后人曰:
一夫一日得一螺,此紫金神螺乃龙族三太子之化身。
紫金螺,乃三太子为夫之报恩。可谓,惊天地而泣鬼神。夫幸之。
这段流传至今感人肺腑的神话,也在此画上了休止符。
 
 
 
☆大概是个彩蛋。
 
得知三太子回到龙宫老龙王高兴的前去迎接,“吾儿!你终于想通了要结婚了么?”经过此番历练雷狮似乎也成长了不少。可当老龙王看到雷狮怀里抱着一个男人,就意识到哪里不太对了。
雷狮道,“啊,想通了。”
听到儿子这么说老龙王感动得老泪纵横,即便儿子带了个人回来也不那么重要了。
雷狮低下头,用深紫色的眸子注视着他怀中的青年,“嗯,我要和他结婚。”
老龙王愣了一下,表示自己耳朵没瞎吧,又不确定的问了一遍,“你说甚?”
雷狮挑唇,“我说,我要和这个人结婚
。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说完抱着安迷修径直离开。
……
意识到并不是幻听,老龙王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了一下,“噗嗤”喷出一口老血。
他颤巍巍的指着雷狮离开的背影,气结道,“你…你个…逆子…!!”
雷狮则心满意足的策划着,该选什么时日筹办婚礼比较好。
 
【END】
 
后记:
这个梗来自某天和基友聊天的时候调侃螺蛳,然后就忽然想到可以写一版海(tian)螺先(gu)生(liang)雷狮。读作海螺(龙神)雷x渔民安。
写到一半的时候发觉的这梗真的不是一般的low对话之间都透露着一股浓浓的那什么风…😂但是自己开的洞哭着也要把它写完,写的那么low里low气真是对不起了…
关于其他,l主是个土生土长的内陆人,真的没怎么见过海,关于一些写海的常识方面可能会有bug之类的,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请指正一下这里会作出修改,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你www

【凹凸世界】圣杯战争_02

#Fate圣杯战争paro

#主瑞金,雷安,其他杂。

上一章戳:

  

*

圣空宅邸。

蒙特祖玛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房间门口,她抬起手敲了敲房门。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了一声,“进来。”

听罢,蒙特祖玛推开门走进房间,她将右手抬至心口,恭敬道,“嘉德罗斯大人,第六位Master已经出现了,现在就只剩下Saber的Master了。”

月光洒在地板上,衬得犹如一盏明镜。

窗边坐着一个少年,他双手抱臂静静的听着蒙特祖玛的汇报。少年骤然睁开了灿金色的双眸,淡声道,“余知道了。”

“嘉德罗斯大人——”这时走廊外忽然传来的呼喊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一抹红黑相间的残影极速掠过了门口。

意识到自己貌似冲过头了的雷德,又飞快地往后退了回来,开口道,“嘉德罗斯大人有个叫…狐…狐什么冲来着的人说要见您,我把他带过来了。”

“哼。”嘉德罗斯冷哼了一声,“余可没有什么兴趣和虫豸谈条件,让他滚吧。”

“诶,您可别这么说嘛。”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

一个穿着黑袍带着面具的男人穿过走廊来到了房间门口,黑衣人对着嘉德罗斯单膝跪地,恭谦地开口道,“想必您就是以Lancer的阶职现身的圣王,嘉德罗斯大人吧。”

“哦…?”嘉德罗斯挑了挑眉,“知道的还挺清楚啊,渣渣。”

男人轻笑了几声,但由于带着面具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小生名叫鬼狐天冲,知道一些关于圣杯战争的内幕,所以想借此与阁下合作,协助阁下取得胜利,得到圣杯。”

“协助余?你有什么资本协助余?”嘉德罗斯嗤笑了一声,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丝毫不在乎嘉德罗斯的嘲讽,名叫鬼狐天冲地男人顿了顿开口道,“鄙人或多或少得到了一些关于此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的情报,在下可以为阁下提供情报,协助阁下将其逐个击破。”

“有点意思啊,先站起来再说吧。”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嘉德罗斯的表情看起来却不像是这么一回事。

“是…”鬼狐天冲欠了欠身,他刚想站起来,而身体却像被千斤鼎压着一样不能挪动分毫。

鬼狐天冲一惊。难道…这就是…嘉德罗斯的力量么…?!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次挣扎着试图站起身,但这终究是徒劳。

“也不过如此。”嘉德罗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鬼狐天冲冷冷的开口道。

一旁的雷德嬉笑着来到了鬼狐天冲的身前,他抬手向着鬼狐天冲的额头一弹。

“嗯啊——?!”分明看似只是轻轻的一弹,鬼狐天冲的身体却瞬间犹如离箭之矢一般,狠狠的砸到了走廊外的墙壁上。

“咳…!”鬼狐天冲咳出一口血,剧痛瞬间席卷至全身。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疼痛的刺激下他的头脑变得异常清晰。

不愧是名门的魔术师,只用在瞬间就能够运用魔术回路,将局部的肉体强化到了极致。

结束了。嘉德罗斯冷漠的看着走廊外狼狈至极的鬼狐天冲,吐出了几个字,“滚吧,渣渣。”

“是……”面具下的鬼狐天冲咬着下牙,强忍住疼痛站起身,踉踉跄跄的扶着墙壁向着这座宅邸大门走去。

“噼啪”一声脆响,鬼狐天冲脸上面具的一角慢慢剥落。在面具之下露出的,是那宛如野兽一般的针状瞳仁。它怒视着前方,仿佛再说,

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的——嘉德罗斯!

  

  

*

紫堂宅邸。

不知为何这巨大的房子房顶上被破开了一个大洞,现家主紫堂幻正抓狂般胡乱的揉着自己头发。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

刚召唤出来的Servant不受控制,乘着月亮形状的飞行道具直接冲破了我家的屋顶飞出去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要…要是她出去惹了什么事,或者被普通人看见就不好了…”紫堂幻扶了扶眼镜,颤颤巍巍的自言自语道。

“总…总之…!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还是先追上去比较好…!”

紫堂幻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他也无心再顾及别的什么,一摔门追着自己Servant离开的方向跑出了宅邸。

  

  

看着眼前的召唤阵金握紧了拳头,他缓缓地闭上双眼,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姐姐…”金小声的呢喃,“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方才还有些迷茫的少年骤然睁开双眼,他的视线在一瞬间变得坚定,少年碧蓝色的眸子在月光的反衬下宛如一颗晶莹的蓝宝石。

少年迈着坚定的步伐缓缓走到召唤阵之前,唇瓣轻轻翁动着念道,

  

“其基为银与铁,其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天降风来以墙隔之。

门开四方尽皆闭之,自王冠而出,于前往王国之三岔路上循环往复。”

  

召唤阵上逐渐泛起了蓝光,仅仅一瞬间刘变得刺目,将昏暗的房间照得通明。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盈满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少年周身的风似乎也听到了这声音,开始躁动了起来,少年的发丝随着风儿轻轻摆动。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

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从此理,则答之。

于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恶行。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自抑止之轮前来此处,天平之守护者啊——!!”

  

魔法阵中心呈现出的白光瞬间刺得金睁不开眼,巨大的风压从中心向着四周骤然释放出去。

“呜哇…?!”在这巨大的风压之下金被吹得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没稳住脚步。

喧嚣的风逐渐平息了下来,金勉强睁开了一只眼睛向着召唤阵中间看了过去。少年湛蓝色的眸子在一瞬间缩成了针状,难以置信,召唤阵的中间竟然是空的?!

“什…什么啊…又失败了么…?!啊啊啊!!真是的!!这样还怎么去找姐姐啊!”正在金抓狂般咆哮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金急急忙忙地探出头去观望。

窗外,一抹银白色的身影和一抹粉色的身影以肉眼难以看见的速度交缠在了一起,金属碰撞的声响不绝于耳。银色的影子用绿色的武器斩向了粉色的影子,粉色的影子也以极快的移动速度闪避开。这时,忽然有两个星星状的东西向着银色的人袭来,银色的人再次一挥刀将两个星星弹了出去,他向后退了几步与粉色的人拉开了距离。

好…!好厉害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金不由得感叹道。

似乎注意到了什么,银色的人一转身看到了趴在窗台上的金。

糟…糟了…!金嘴角抽了抽,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场面一度变得十分尴尬,金只能强撑着勾起个笑容,“Hi~”

“……”银发的人什么都没说,他向后瞥了远处粉色的人一眼。瞬间,银发人的紫瞳一缩,还没等金反应过来,银发人就一脚踢到了金的脸上。

“呃啊…?!”金哀嚎了一声被踢倒在地,银发人也闪到一旁。瞬间,一个巨大的月形刃直直穿透了墙壁,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

金看着如同回旋镖一样再次划开墙壁反弹回去的星月刃咽了咽唾液,他不敢想象刚才没躲开这一击模样。月光洒进了屋内,金拍了拍身上了灰站了起来。这时,金终于看清了银发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比他还要高的少年。

用黑色头带束起的银白色发丝,有一簇头发垂了下来。如同薰衣草一般的紫眸,对上了另一双湛蓝色的眸子。他唇瓣轻轻的动了动,用清冷的声音开口道,“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么?”

  

  

呵呵…

指针指向了零点,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前路,又会是怎样一番风景,而谁,又能够见证这一切?

  

教堂里的神父丹尼尔在彩色的琉璃窗面前双手合十祈祷着,他缓缓睁开灿金色的双眸浅浅一笑,“圣杯战争,开始了。”

  

【—tbc—】

  

ps:嘉德罗斯由于是皇帝设定,将其自称改为了余,因为听起来比较霸气【?】

语C,和专安 @王杰希—骑着扫把带你飞 的魔性产物。
p1~p7假的海盗x假的骑士paro
p8梗源
 
【大概是掉粉时间…】

大概就是不会画画的典范…
袖子一开始的时候上错色后面p了一下稍微有点bug……

雷狮是海盗同时又是皇子,虽然作为机会主义者,贯彻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原则。但骨子里却依旧有着作为皇子的高傲及教养。
而安迷修,他是骑士,始终都是骑士。

【雷安】为你加冕(补档)

#皇子x骑士设定
#架空
  
回来一看辣鸡lof把之前的档给吞了,还是补一个档吧…
直接走链接吧。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17839878478873
 
手机走评论。

  

设定时间线戳: ♛ 

【雷安】Kiss? or Kiss!

#假车

炎热酷暑,正值蚊子活动大肆猖獗之时。
晚上安迷修刚洗完澡,穿着一件T恤和一条宽松的大短裤就从浴室里走出来。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将湿漉漉的头发擦得半干。
好热…
即便才洗过澡安迷修也觉得热的有些难耐。他打开了之前放在桌子上的一听芬达,“咕嘟咕嘟”将这冰凉的液体灌入口中。
“哈…”安迷修从喉间发出了一声舒畅的低吟,这身上的燥热终于得以缓解。
芬达喝完,头发还没干,安迷修百无聊赖瘫在沙发上不知道干什么。不过一闲下来这困意就一阵一阵的涌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迷修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夜,安迷修突然又醒了过来。周围所有照明设施都已经熄灭,整个休息区变得一片漆黑,唯有自家客厅的灯还照得通明。
困意尚未褪去安迷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站起来,他刚想回房间继续睡但大腿根部却传来了一阵莫名的痒意。
安迷修低头撩起宽松的裤腿一看,果不其然,他的大腿内侧被蚊子咬了一口,现在那一点正泛着淡淡的红。
无奈的叹了口气,安迷修其实很不想理会这被蚊子咬到一口的地方。但要是自己不处理掉的话这个部位又痒的出奇。
安迷修手掌一挥,半透明的控制板浮现在了他的身前。安迷修点开药品那一页翻阅着,最终花了20点积分买了一瓶风油精。
拧开风油精,安迷修把淡绿色的液体涂抹在了大腿内侧,那阵痒才得以缓解。他伸了个懒腰,困意正浓,安迷修打着呵欠径直走回了卧室躺下。
 
翌日,战斗区的某处。
“哟,这么巧啊混蛋骑士道。”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安迷修想都不用想,碧绿色的眸子向声源的方向扫了过去,“一点都不巧,恶党。”
雷狮扛着他的原力武器雷神之锤向这边走来,今天他难得的没有与海盗团的其他成员同行。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猎物雷狮勾了勾唇角,“看着你也很清闲,要不要在这里来一场厮杀啊?骑士道。”
安迷修则有些冷淡的回应道,“没这个兴趣我很忙的,实在清闲不如多打几只怪赚积分去。”
“打怪哪有把你干掉积分来的快。”雷狮用雷神之锤撑住身子抬起另一只手挖了挖耳朵,这样子看起来着实有些痞气。
“不打也罢,换种方式。”酝酿了一会儿雷狮突然直起身子抬手一挥,雷神之锤瞬间化作粒子隐匿在了空气中。
听着雷狮这不明所以的话,安迷修微微蹙眉开口道,“什么?”
“当然是…”雷狮毫不忌讳的对上了安迷修的视线,极其恶劣的一挑唇角,“…干你啊!”
“什…?!”话音刚落,没等安迷修反应过来,雷狮用比平时更快的攻速来到了安迷修的身前。
“嘁!”安迷修眉头紧紧蹙起抬手准备抵挡,哪想雷狮突然压低身子就是一个横扫。
猝不及防的吃了这一击,失去重心的安迷修被放倒在地。雷狮顺势一扑,将安迷修死死压在身下。
“滚开!恶党!”被放倒的安迷修仍不死心的扑腾着双腿抵抗。
“唬…?”鼻翼中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音调,雷狮深紫色的眸子对上了安迷修的绿眸。那深邃的紫色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他现在的表情在安迷修看来着实有些吓人,“看到机会就要上,都已经到手的猎物你觉得本大爷还会松口么?”
一边说着雷狮不顾安迷修的挣扎,用不安分的手向着安迷修的下身游走而去。
“你…!混蛋…!”安迷修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奈何挣脱不了雷狮的桎梏。
趁着安迷修还在抵抗,他并没有发现雷狮已经慢慢拉下了他的裤链。这时雷狮狡黠一笑,一把将安迷修的裤子扯了下来。
 
我可去您妈的。
安迷修的下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感觉从下面袭来,让人感觉一点也不自在。
雷狮轻笑着直起身子,紫色的眸子扫视着安迷修裸露的下半身,第一眼就看到了安迷修大腿内侧那一点醒目的红。
“真色气——”,雷狮吹了一声口哨,“没想到你还挺开放的啊安迷修,事到如今在我面前还装什么清纯。”
“你说什么…?!”安迷修瞬间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他还想反驳些什么,但顺着雷狮的视线看了过去,大腿内侧的那一点红在现在看来变得异常刺目。
即便安迷修再不问世事,他也知道,现在他大腿内侧被蚊子咬过的那个点消肿后,就和被人种了个草莓的效果一样。
安迷修差点哽住一口气没咽下去,他现在只想挣脱雷狮的手提起脚一脚踹死雷狮。
暗骂了几句大傻逼,始终不忘骑士的矜持的安迷修终于呼出了一口气平静下来,“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痕迹叫蚊子咬么雷狮?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放开我。”
呵。扯下安迷修裤子的瞬间就闻到一股风油精的味道,雷狮也自然料到会有这个结果。那之后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为了调侃一根筋的安迷修罢了。
但是,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耿直到无趣啊。
不过……
雷狮再次把视线转向安迷修的大腿内侧。他想,留下这样的一点,对于这个木头脑袋来说还真是意外的色情。
一边想着雷狮舔了舔唇,他的表情已经揭示了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安迷修头皮一阵发麻,“你…你你…要…做什么!”他用手使劲推着雷狮往下凑过去的脑袋,但却拗不过雷狮力道。
雷狮把头凑到了安迷修的双腿之间,那头黑发蹭得安迷修的大腿痒痒的。他侧了侧头在安迷修一条腿的内侧轻轻落下一吻,含住了那块嫩肉使劲吮吸起来。
酥麻痒痛的感觉从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传来,安迷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红,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抵抗。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雷狮终于慢慢地松开口。离开时他还不忘用舌尖舔舐干净在安迷修大腿内侧残留的津液。雷狮直起身子垂下紫眸,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在安迷修大腿根部留下的那一点红彤彤的艺术品。
雷狮一挑眉,对着完全呆住的安迷修开口道,“这样就好,你可是本大爷的东西。即便是蚊子,也不能在本大爷没有碰过的地方留下丝毫痕迹。”
安迷修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不知愣了多久他才回过了神。
无需多言,安迷修一只脚忽然挣脱了雷狮的禁锢,向着雷狮的胸口狠狠地踹了过去,“给我滚——!”
 
【—END—】
 
事实是前几天被蚊子咬到一口,痒到飞起…【划】